夜深得像泼了墨,四合院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叫声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这时候都十一点过一点了。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披了件薄褂子,院里的月光刚好够照亮脚下的路,他借着光往巷口公厕走,心里还琢磨着——还是后世的房子好啊,家家都有自己的厕所,不像现在想上个厕所还得走那么远的路,现在虽然家里有尿盆,可自己就是不喜欢用,总觉得还是去厕所方便。
解决完内急,浑身松快了不少,他往回溜达,刚拐进中院,脚步猛地顿住了。
月光下,两个人影正往地窖那边挪,动作鬼祟得像偷油的耗子。前面那人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看背影是易中海;后面跟着的,居然是秦淮茹。
何雨柱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往墙根的阴影里缩了缩,屏住了呼吸。
就见易中海走到地窖口,左右瞅了瞅,才弯腰掀开那块沉重的石板,秦淮茹在旁边帮着搭手,俩人配合得倒是默契。易中海把布袋递下去,秦淮茹伸手接住,动作快得很,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轻点。”易中海压着嗓子说了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何雨柱耳朵里。
“知道了,易师傅。”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沙哑。
石板“咔哒”一声盖回原位,俩人又猫着腰往贾家的方向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何雨柱靠在墙上,后背有点发凉。
上辈子就听院里邻居们嚼舌根,说易大爷总偷偷接济贾家,半夜往地窖送粮,当时他还不信——易中海是院里的“老好人”,接济邻居也正常,至于搞得这么偷偷摸摸?再说,他对秦淮茹带着滤镜,总觉得她不是那种会跟人不清不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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