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儿亲眼瞧见了,由不得他不信。
那布袋里装的肯定是粮食,这年代,除了粮食,啥东西能让俩人深更半夜往地窖里藏?再说,易中海帮衬贾家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着给点粮票、送点咸菜也就罢了,偏要选在半夜,还往地窖里送……这猫腻,傻子都能看出来。
何雨柱想起易中海总说“棒梗是个好苗子”,想起他收秦淮茹当徒弟时那股子热心劲儿,再想起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无儿无女,是想把贾家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尤其想让棒梗将来给他养老。而秦淮茹,怕是早就看透了这点,借着这层“接济”,稳稳地抓住了这个靠山。
“啧。”何雨柱低声咂了下嘴,转身往家走。
这事跟他没关系,犯不着掺和。易中海愿意当冤大头,秦淮茹乐意借坡下驴,那是他俩的事。他这辈子就想守好自己的小家,院里的龌龊事,能躲多远躲多远。
回到家,娄小鹅睡得正香,女儿昭昭在她怀里咂着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何雨柱轻轻躺回炕上,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娘俩的睡颜,心里那点因撞见龌龊事泛起的烦躁,慢慢散了。
管他们呢。
他往娄小鹅身边凑了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照着四合院,地窖口的石板盖得严严实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何雨柱知道,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他对易中海那点“老长辈”的敬重,对秦淮茹那点残存的同情,今夜过后,怕是都得打个折扣了。
这四合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往后啊,更得夹紧尾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