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读数:百分之两百。百分之三百。百分之五百。百分之八百。
指数级地往上跳。
每跳一个百分点,整艘船就亮一分。从蓝色到白色,从白色到没有颜色。因为已经超出了人眼能分辨的范畴。
那道光柱射下来的时候,有人把天空撕下来一块,露出了后面的虚空。
老者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他抬手,又挡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脚往下沉了三寸。白袍的袖口,裂了一条缝。很小,不到一寸长。但那条缝在那里。
他的眼睛,变了。
他看着瑞安。
「蝼蚁。你——」
天上,又亮了。
第三炮。
比第二炮更强。指数级的强。强到老者的脸色终于变了。
愤怒。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被一个只有三级的蝼蚁,逼得连续接了三次。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每一次都让他多沉一寸。每一次都在他的白袍上多留一道裂缝。
他怒了。
「蝼蚁!猖狂!」
他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然后往下抽。
那一掌,
他要让瑞安知道,什么叫力量。什么叫差距。什么叫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那只手落下来。
一个人从缝里走出来。
一个老头。
灰白色的道袍,洗得发白。布鞋,磨出了洞。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手里捏着一把花生米,嘴里还嚼着一颗。
他站在虚空中,低头看着那个白袍老者。
「小玩意儿。」
「你敢抽他,老子就敢抽你。」
他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别逼老子从道观里出来抽你。哦~」
最后一个「哦」字,拖着长长的尾音,
翻译一下:「差不多得了,给爷爷个面子。」
白袍老者的手,悬在半空中。
「老天师。你——」
「我什么我?」老天师又捏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老子在道观里待得好好的,你非要搞这么大动静,把老子的花生米都震掉了。你赔啊?」
白袍老者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着老天师。老天师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白袍老者把手收了回去。
老天师低头,看着会议室里的瑞安。
瑞安坐在那把椅子上。他的头发被吹乱了,黑色大褂上全是血,手里还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
他看着天上的老天师。
「哦~~~原来是天师老爷子啊~~~」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声音里带着笑,带着惊喜,
「哎呀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您来看徒儿了?」
老天师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您吃了吗?」
老天师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送的东西还合胃口吗?」
老天师的嘴角抽了三下。
「真是麻烦您大老远过来帮弟子撑腰了。」
老天师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个小滑头。」
他的声音里没有怒气,很复杂,只有那种被小辈占了便宜丶但又不讨厌丶甚至还有点想笑的无奈。
「老夫什么时候说要收你为弟子了?」
瑞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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