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光里走出来。
白袍。白发。白眉。白胡。
从头到脚,一身白。
他的脚踩在虚空里,离地面三尺。
他站在那里,空间就要为他让路。他往前走,时间就要为他慢下来。
他从裂缝里走出来,站在会议室的上方。低头看着瑞安。
「蝼蚁。」
「老夫绝对不允许你毁了龙国的未来。」
他抬起手。
那是规则,那种力量让落和都开始皱起了眉头,落和第一次感觉到忌惮,生命感觉受到了威胁!
落和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目的只有一个,拉着所有人陪葬。
龙国的规则。
他要把瑞安压进那个秩序里。
「念你是可造之材。」
「镇压你一千年后,以戴罪之身,去龙国边疆赎罪吧!」
他的手往下压。
但那股力量从天上压下来的丶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丶从地底下往上顶的力量,
站在他那个高度他已经不在乎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天才,他们要做的是维持这个千年机器的正常稳定,让它能够继续的往前走。
整栋议会大厦开始晃。
墙壁出现裂纹,地板隆起,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像风铃一样叮叮当当地响。那些还在椅子上坐着的幸存者,直接被那股力量按进了地板里,趴着,动弹不得。
但是老者的身上看着那群连看自己都不敢的幸存者,眼神中的失望却是无法避免的,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一批秩序运行的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镇人骨坐在那里,没有动。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落和坐在瑞安旁边。
瑞安没有动。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黑色大褂被吹得紧贴在身上。他没有躲。因为躲不掉。
那股力量冲着他的身体来的,他想让自己跪下,他有的时候腿是很硬的!
他感觉到了。
不是魂力的感觉。
是普通人,在面对天威时最原始的恐惧,这并不靠自己的意志所转移,害怕其实并不丢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深海巨物恐惧症。
他的手指在抖。他的膝盖在抖。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腾翅膀,但飞不出去。
他没有放下茶杯,他料想到这种,他现在还可以咬着牙说一句一切尽在掌握,
以人之身,谋划神明,蜉蝣绽放,苍蝗登阶
星空之外。三万六千公里。同步轨道。
那艘歼星舰,
整艘船从银白色变成了蓝色。是物质被撕裂丶能量被释放丶温度达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蓝。
主炮口,那个直径超过三百米的圆形凹面,开始蓄能。
一瞬间拔高了数百个档次。
凹面中心,出现了一个光点。白色的,针尖大小。然后那个光点开始膨胀,像一颗正在诞生的恒星。从针尖到拳头,从拳头到脸盆,从脸盆到房屋,从房屋到整个炮口。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能量读数在疯狂跳动。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一百。
百分之一百。
不。
还在往上跳。
百分之一百二十。百分之一百五十。百分之两百。
这不是歼星舰的正常输出。这是过载。是超负荷。
瑞安设计的时候,留了一道后门。
这个后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瑞安一个是落和。
那道后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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