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高大，深不可测。
她想起父亲的话，想起陈平淡然的眼神，想起自己之前的轻视和不屑......一股强烈的羞愧和前所未有的震撼，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原来......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坐井观天、有眼无珠的傻瓜。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陈平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敌人，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降，或死。”
简单四个字，却如同重锤敲在剩余魔宗弟子和融兽战士的心头。
看着地上长老的尸体，听着不远处融兽头领痛苦的呻吟，他们最后的斗志瞬间崩溃。
“当啷！”
“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还活着的十余名敌人，全都面色惨白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陈平这才转过身，看向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凌霜。
凌霜接触到他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脸颊发烫，心中五味杂陈，有后怕，有感激，更有无地自容的羞愧。
“凌姑娘，让人打扫战场，审问俘虏，问清楚这一带的布防情况，以及......裂天门主他们可能逃往的方向。”
陈平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雷霆手段不是他所为。
“......是。”
凌霜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再不复之前的骄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指挥还有些发懵的弟子们行动。
当她再次偷偷看向那个走向一旁、眺望万兽山脉方向的青衫背影时，眼神已然彻底改变。
那里面，再无半分轻视与不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升起的好奇与探究。
这位陈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