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密室内。
叶辰指尖轻拂,将一根根沾染着浓郁诅咒气息的金针缓缓收回锦盒。指尖灵力轻轻一绕,金针之上附着的阴邪之气便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殆尽,只留下针体本身的莹润光泽。
他起身,随手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便要离开这压抑的密室。
可刚行至门口,一道挺拔如苍松般的身影骤然拦在门前,堵死了所有去路。
来人是一身漆黑鳞甲的青年。甲胄冰冷坚硬,泛着森寒冷光,将其身形衬得愈发挺拔如枪。青年面容冷峻,眉眼间与心魔王隐约有三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心魔王的沉稳威严,多了几分年轻人独有的锋利与桀骜。周身化神巅峰的浑厚魔气滚滚翻涌,气场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心魔王收的义子名为心无痕。
一手统御心魔王麾下最精锐的黑鳞卫,杀伐果断,狠辣无情,乃是心魔王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刀。
心无痕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看向叶辰的目光冰冷如刀,满是戒备与敌意,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义父念你有救治之心,允你留在府中医治妹妹,可我不会。此咒乃千年无解之厄,若是你治不好心月,耽误了她最后生机,我会亲手取你性命,绝不留情。”
叶辰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怒,无恼,亦无半分退让,只淡淡吐出一字:
“让开。”
“你以为有义父庇护,便可在魔域肆意妄为?便敢轻易接手这等无解之咒?”心无痕上前一步,周身魔气骤然狂暴涌动,语气之中,不屑与威胁交织。
“我说,让开。”
叶辰话音微沉。左臂之上,淡金色的葬天血脉魔纹微微发烫,却并非要出手攻伐,而是散发出一股源自血脉之巅的绝对威压——那是一种对低阶魔族血脉,自上而下、彻彻底底的无视与压制。
他脚步未停,径直从心无痕身侧走过。肩膀与心无痕轻轻一撞,力道看似轻描淡写,却让心无痕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
那并非刻意的威胁,而是境界与血脉之上,一道根本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心无痕只觉体内魔族血脉在疯狂战栗、蜷缩,如同卑微蝼蚁直面九天苍穹,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你!”
心无痕艰难转身,眼睁睁看着叶辰黑袍翻涌,步伐沉稳地渐行渐远,背影决绝而孤高。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出手的念头。
不是不想,而是心底那一丝清醒在不断嘶吼——此人,是义父眼下唯一的希望,是救治妹妹唯一的可能。他杀不得,也不能杀。
离开城主府后,叶辰径直返回客栈。
玄易子等人正盘坐院中,全力锤炼肉身。魔族疆域恶劣狂暴的环境,反而成了淬炼肉身的绝佳场所,天地间浓郁的魔气不断被他们吸入体内,转化为自身力量。
叶辰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神识一动,身影已然踏入万古天墓之中。
自从神识突破、凝聚出神识分身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此地。
万古天墓内。叶辰刚一现身,便察觉到一丝异样,眼中掠过一抹讶异。这里的灵气,竟比以往浓郁了数倍不止,甚至远超他在中州时的感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