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小当和槐花,外面冷,不要出去了。”
“妈,我知道了,我奶......”
棒梗眼睛红红的,他刚才看见他奶流了那么多血,这会儿害怕的厉害。
他奶会不会和他爸一样,永远都回不来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拉着棒梗和小当、槐花进了屋子,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抱着秦京茹“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许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贾章氏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回来的路上,几个老爷们臊眉耷眼、失魂落魄,秦淮茹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虽然心底讨厌婆婆,尤其是去年年底回来之后,一天到晚的什么也干不了,还要个人伺候。
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也暗暗想过让她婆婆早点跟着东旭去了。
可是,真正到了失去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心疼就跟刀搅一样。
东旭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如今婆婆也走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割了一块肉。
当抢救室内,婆婆挣扎着说完最后的遗言,在她怀里闭眼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现在的政策,红白喜事肯定不可能大办,人在家里停一晚上,收拾收拾,孝子摔盆打碗,大伙儿都来祭奠祭奠,就这么回事了。
第三天凌晨,由一大爷牵头,院子里众人帮着把棺材送出去,埋到了老贾旁边。
下午,等众人下班了,秦淮茹带着棒梗,上门给院子里帮忙的众人挨个磕头。
第二天早上,众人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那位推了贾章氏一把,直接导致贾章氏一命呜呼的彪悍女人,这会儿终于说出她男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