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的工人,只要肯下苦工,肯卖力气,有个师父全心全力的教,从一级工升到五级工,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从五级工到六级工,或者再往上,那是需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有的工人,干了大半辈子快退休了,还是个五级工,为什么?
你说他没经验,不努力?
那不能够!
但是,每次参加六级工考核,就是上不去。
说白了,就是命里头没开了这一窍。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没那个天赋!
已经努力到头了,接下来就是拼天赋了。
“成,那我明儿去保卫科把事情说一说,等过了风头再开始收徒弟。”
一大爷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做出来,他都能想到车间那些工人怎么看他。
不过,为了保住副主任,也只能这么做了。
刘光福见易忠海进了屋子,也没在中院多呆,很快回前院去了。
他也就是为了气气易忠海,让这老家伙看看,他们老刘家的男人还没死光呢。
他爸虽然在轧钢厂退休了,但他刘光福也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老三,他上个星期去中医院看过,现在不但打扫卫生,还跟着欧阳老爷子学了一些护理的本事,有需要护工的,他也当护工挣点外快。
虽说没有他这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挣钱多,但起码有了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一个月能有十来块钱的收入。
别人觉得他们兄弟分了家,没个大人帮衬,日子过的艰难。
但是,不管是他,还是老三,都觉得现在这日子过的挺好。
别的不说,起码不用有事没事天天被他爸非打即骂的,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他回了家,进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上炕坐着拿出师父给他的小本子看。
这本子上全是他师父特意为他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刘光福看的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