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前些日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啊?”
秦淮茹先是有点愣神,没反应过来。
好在她反应很快,瞬间就明白阎埠贵在说什么。
脸色“唰”是一下就白了,她嘴唇嗫嚅着,看向阎埠贵,正要开口说话。
谁知道,贾章氏却是在旁边坐不住了,拉着一张脸问:
“什么,我们家棒梗出什么事情了?”
阎埠贵懒得搭理贾章氏这老虔婆,目光一直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点点头:“哎,是,这孩子不懂事,偷偷把傻柱的自行车轱辘卸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些天一直都在家写作业,帮着家里做家务,照顾妹妹。”
秦淮茹心头不知怎么生出几分不安来,脸上不免也多了几分急切。
阎埠贵点点头,倒也没跟秦淮茹争辩这个。
他在这院子里也住了不少年,棒梗是个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吗?
“秦淮茹,棒梗也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秦淮茹点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阎埠贵,眼眸中蓄起淡淡的水水雾来。
“棒梗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学校也不会当回事儿。”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几个家长知道这件事情,联合了不少人找到学校领导,要求开除棒梗。”
秦淮茹听到这儿,脑子“嗡”的一下,感觉双眼发黑,似乎天都要塌了。
棒梗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盼头,小小年纪不读书,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贾章氏坐在旁边也傻眼了,她虽然觉得念书没什么用。
但是,她跟儿媳妇早就商量过了,怎么着也要让棒梗把小学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