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说的一脸真诚,但是傻柱却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虽然许强说的也是事实,但他总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
而且,这小子笑的太邪门,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许强自然是看见秦京茹出来了,也是傻柱这货倒霉,一句话秦京茹只能到“那身段,那嗓子......”的后半句。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秦京茹更生气了。
好啊,还以为你说的是个女人,老娘比不上人家也只能自认倒霉,闹了半天竟然是个兔儿爷?
合着,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个兔儿爷是不是?
也难怪秦京茹火冒三丈,直接放狠话,晚上不准上炕。
对此,许强摊摊双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女人这种生物,自古以来那么多圣贤都没有研究明白,他许强算哪个?
孔夫子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第二天早上,许强去轧钢厂转悠半天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运输队。
该出车的已经出了车,跑本地的有不少都已经回来了。
不过,大伙儿都没有回家,而是等着在食堂吃中午饭。
别的不说,运输队的这一顿饭那不是一般的好,几个刚回来的司机已经去厨房问过了。
今天中午吃的是二合面馒头,二合面面条,炒的油渣土豆炖白菜,还有一个洋柿子炒鸡蛋,煮的红枣小米粥。
候师傅父子的手艺那真是没得说,而且也舍得放油放调料,炒出来的菜味道更没得说。
不少司机隔几天就会带个大饭盒多打两份,带回去给媳妇孩子解解馋。
许强在这些人中见到了洪大原,他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脑门上结了痂,看样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见到许强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声好:
“许队长好。”
身边几个司机见状,也赶紧出言跟许强问好:
“许队长好,许队长好。”
“哎,你们好,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