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去。
柳科长见许强这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继续发挥他那三流网剧里死尸的演技,语重心长的开始安慰许强:
“许科长,要我说你也不用太难过,你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参加工业部的会议。”
“好好干,我相信你!”
说到最后,还非常贴心的拍了拍许强的肩膀,以示鼓励。
许强的脸颊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的两只手交叉握住,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照柳桂荣那张笑的跟狗屎一样的脸上,来上一拳。
他扯了扯僵硬的脸皮,咬牙切齿的问出了那个这几天一直萦绕在心底的问题:
“柳桂荣,我许强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着你儿子跳井了,还是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丫怎么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不都甩不掉了?”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就是类似被迫害妄想症之类的?”
“有病就去看病,你来我这儿犯病,我也没有药啊!”
说完,不理会一脸呆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柳桂荣,径自走了。
柳桂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看着许强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才咧嘴一笑,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呵,这是恼羞成怒了?”
“不过许强,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许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脸的晦气。
他妈的,要不是现在不兴封建迷信这一套,他高低得在门口准备个火盆来来回回跳几次,去去晦气。
许是看见许强心情不好,金建忠一下午都没在他眼前晃悠。
下午下班,许强回去之后,三两口吃完饭,赶紧钻进洗手间洗了个澡。
这星期天,他还要去红星浴池找个师傅给他搓搓澡,坚决要把身上的晦气去干净了。
第二天早上,许强去轧钢厂点了个卯,就骑着自行车往运输队去了。
这会儿该出车的司机都出发了,运输队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