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贾章氏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大伙儿也说过很多次。
可是,一大爷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贾章氏那老虔婆,一说这个她比你有理,直接胡搅蛮缠,上手挠你。
如今泼了许强的丈母娘和女儿,只希望许强能站出来,治一治这老虔婆,让她把这毛病给改一改。
二大爷老蒋见一大爷和许强僵在那儿全都下不来台,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一大爷,许强,都是一个院子的,不用闹成这样。”
“都少说一句,不管怎么样,先让贾章氏回屋把衣服换了,可别真有个头疼脑热的。”
只不过,一大爷和许强还没开口,就听旁边顶着一身湿衣服的贾章氏突然捂着脑袋开始呻吟:
“哎呀,淮茹啊,我这头怎么怎么疼啊?”
“身子骨也冷的厉害,赶紧的,赶紧的拉我去医院,我这......”
众人一见贾章氏这模样,哪还猜不出她这心思,就是要讹钱。
一大爷看着贾章氏,阴沉的老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在心底暗骂起来:
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这个时候,你跳出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也泼了后院的一盆洗锅水吗?
再怎么说,人家泼了你一个,你泼了人家两个。
许强看都没看贾章氏一眼,只是扭头冷冷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靠上了柳桂荣,就可以在院子里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
“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星期,你就不是体体面面的车间质检员,而是调去卫生科扫三个月厕所啊?”
秦淮茹一听许强这话,脸色一白,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她绝对不能被调去扫厕所。
要是扫上三个月厕所,满身的臭气老柳还能看得上她吗?
只不过,慌乱片刻之后,她立刻挺着了腰背,怒瞪着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