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疤脸,你小子今儿不是也有活儿吗?怎么上我这儿来了?”
于振东一边说话,一边从门口站起来招呼人屋子里坐。
见到跟着疤脸一起来的这人,也是客气一笑,实际上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三人进了屋子,直接上了炕,围着炕桌坐下。
于振东的媳妇给三人倒了水,就上外边收拾去了。
“于老大,今儿过来是有点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疤脸是个直性子,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很受于老大看中。
于振东点点头:“疤脸,有事情你就说话,咱们兄弟之间也不用客气。”
疤脸一听于振东说“咱们兄弟”四个字,心里更加高兴,立刻点点头,开始给于振东介绍:
“张池,我一朋友。”“张老哥,这是我于老大。”
于振东笑着伸手跟张池握手:“张同志你好,我叫于建东,别听疤脸胡说八道,什么老大不老大的,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张池见于振东要跟自己握手,当即伸手跟于振东握了握手,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于同志客气了,经常听疤脸提前您,说他有现在的日子,全靠您的照拂。”
“在他心中,您就是这个!”
说着话,张池还朝于振东竖了个大拇指。
于振东摆摆手,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容:
“张同志,疤脸是我兄弟,既然他把你带到我这儿来,那你也不是外人。”
“有什么事情您就说,能帮着忙活的我于振东一定不推辞。”
儿子现在蹲在笆篱子里,张池也真没什么跟人客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