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淡淡的开口:
“石云飞,今天这事情到底怎么个情况,你我心知肚明,要么把猪放下,再给我们的人赔一百块钱医药费,要么......”
他说着话,伸手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开始慢慢把玩着。
石云飞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既然被轧钢厂保卫科堵这儿了,猪肯定是拉不回去了,但还要赔一百块钱,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
“唐国强,你别太过分了,猪你们拉走,但是一百块钱未免也太多了吧?”
唐科长轻笑一声撇过头不说话了,他身边的孙科长看着石云飞缓缓开口了:
“石云飞,据我所知,老杨昨天晚上就代表轧钢厂跟公社完成了采购手续,你们今早带人直接抢,还把人给打伤了,怎么,觉得我们轧钢厂好欺负?”
如果老杨没有代表轧钢厂提前跟村公社把这头猪买了,那石云飞带人抢猪,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抢到算谁的。
可老杨昨天晚上已经把该走的手续都走了,那这头猪就已经是属于轧钢厂的,石云飞再来抢,那就是抢轧钢厂的猪。
这个事情无论走到哪儿,机修厂都不占理。
最重要的是,机修厂是轧钢厂的附属厂,石云飞等机修厂几人对上轧钢厂本身就不硬气,更别说人家保卫科科长亲自出动了。
当然,猪要是真抢到机修厂了,那轧钢厂就算闯到机修厂也没用,可现在被人拦在半路,他们就太被动了。
想到这儿,石云飞忍不住就头疼,他们出发的时候都打听清楚了,轧钢厂有个司机今天上午老婆生孩子,只有一个司机。
而且物资科的科员平常都不在科室,一下子根本召集不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