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和孩子他爸对这两个孩子不是打就是骂,没想到关键时候他们竟然会站出来护着自己,替自己出头!
一边往灶台放柴火,一边想着这些年自己对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二大妈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没一会儿,鸡蛋煮好了,二大妈从锅里捞出来,过了冷水,薄了蛋壳放到碗里,端进屋子里让大儿子滚眼睛,她又去了外头收拾。
小隔间里,刘光福和刘光当兄弟两个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还是决定去许强屋子里跟他说说话。
第二天上午,许强去物资科点了个卯骑着自行车往鼓楼街道办去了。
去了街道办,到门口说明来意,给看门的大爷看了证件,刚进院子里就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往外面走。
许强快走两步,朝这人招呼:“同志你好,劳您驾问一句,我想把自个儿屋子租出去,上哪儿办手续?”
这人停下来看着许强问:“屋子在哪儿呢?”一句话问完,又盯着许强仔细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许强也盯着这人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
“您,您是不是郝艳红的大哥?”
这人一听“郝艳红”几个字,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对对对,我是艳红堂哥郝建平。”
许强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伸手朝郝建平握手:“郝大哥你好,我叫许强,是艳红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