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半,敢吭声就挨打;晚上睡觉,他只能缩在最角落,稍微翻身碰到别人,就会被踹醒。
他试着学贾张氏那样哭闹撒泼,结果被管教关了禁闭,在小黑屋里待了一天一夜,吓得他再也不敢闹了。他也试着讨好寸头男孩,把藏起来的半块窝头递过去,却被对方一巴掌扇飞:“这点东西就想收买我?滚远点!”
十天里,棒梗瘦了一大圈,脸上带着伤,眼神里的嚣张劲儿没了,只剩下怯生生的惶恐。他终于知道,外面那些偷鸡摸狗的本事,在这儿屁用没有;贾张氏教他的撒泼耍赖,只会让他挨更多的打。
放出去那天,秦淮茹来接他。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她眼圈一红,想说点啥,却被棒梗躲开了。他低着头,跟着秦淮茹往家走,一路都没说话。
进了四合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见他回来,立马喊:“我的乖孙!他们没欺负你吧?告诉奶,奶去找他们算账!”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突然尖叫一声:“别找了!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贾张氏被他吼懵了:“你这孩子,胡说啥呢?”
“就是你教我偷东西!教我撒泼!”棒梗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在里面他们都打我!说我是小偷!是无赖!我再也不要偷东西了!再也不要学你了!”
说完,他捂着脸冲进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或许,这顿打,对棒梗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贾家紧闭的屋门,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跟头,总得自己摔过,才知道疼;有些道理,总得自己撞了南墙,才明白错。棒梗这十天的罪,但愿没白受。
只是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还得在磕磕绊绊里,慢慢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