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脸。”胡大妈在自家屋里啐了一口,“罚她的活该,还想让儿媳妇替罪。”
“就是,年轻时候作威作福,老了还这么懒。”旁边的大爷附和道。
何雨柱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他倒不是想管闲事,是实在被吵得睡不着,想出去透透气。
贾张氏见有人出来,骂得更起劲了,眼睛直往何雨柱这边瞟,估计是想让他帮着说句话。
何雨柱理都没理她,径直往院外走,路过贾家门前时,脚步都没停。
贾张氏的骂声顿时小了点,大概是没料到何雨柱会是这态度。
没过多久,秦淮茹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妈,我扫,我扫还不行吗?您别骂了。”
贾张氏立马止住哭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这还差不多。快点扫,扫干净点,别让人挑刺。”
秦淮茹咬着唇,没说话,低着头往公厕的方向走。那背影看着单薄得很,院里人看了,都叹了口气。
“这秦淮茹,也是个苦命人。”
“摊上这么个婆婆,这辈子算毁了。”
议论声不大,却足够贾张氏听见。她狠狠瞪了那些议论的人一眼,嘴里嘟囔着“关你们屁事”,转身回屋了,连句让秦淮茹小心点的话都没有。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秦淮茹拿着工具走进公厕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滋味。上辈子他总觉得秦淮茹不容易,处处帮着她,可这辈子才看清,她的苦,一半是命,一半是自己选的——总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这忍,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早点铺走。这院里的事,真是看不透,也管不了。还是先买两屉包子,给娄小鹅和昭昭他们当早饭实在。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照进四合院,公厕的方向传来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心里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