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腰又开始疼,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进屋就进屋”,悻悻地往家走。路过门槛时没留神,差点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引得院里人一阵低笑。
秦淮茹红着脸,给院里人鞠了个躬:“让各位街坊见笑了。”
阎富贵摆摆手:“行了,晚上开大会,你也准备准备。”
秦淮茹点点头,拉着俩孩子往家走。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那死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我在里面镇住那些人,她儿子能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没搭理她,心里只觉得一阵无力。这婆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点记性都不长。
傍晚,院里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一听说晚上开大会,还以为又出了啥大事,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何雨柱和许大茂也听说了,俩人站在门口,看着贾家紧闭的院门,都没说话。
“估计是宣布咋罚贾张氏。”许大茂撇撇嘴,“我猜啊,少不了扫大街掏厕所。”
何雨柱点点头:“该。”
夕阳西下,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阎富贵站在中院喊了一嗓子:“都到齐了啊,开会了!”
各家各户的人都走了出来,贾张氏磨磨蹭蹭地跟在秦淮茹身后,脸上还有点不情不愿,只是不敢再咋呼了。
阎富贵清了清嗓子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街道办工作人员,看到对方微微点点头后这才开口把街道办的处罚决定一说——贾张氏扫公厕一月,再扫四合院和胡同三月;棒梗出来后,要去周大爷家赔罪,还要在院里做检讨。
贾张氏一听“扫公厕”,脸“唰”地就白了,刚想张嘴反驳,对上阎富贵严肃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嘴角撇得老高,浑身疼得直抽气——这下,想吹牛都吹不起来了。
院里人听了,都觉得这处罚正对路,有人甚至偷偷笑出了声。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那副憋屈样,心里没啥波澜。他知道,这处罚顶多让她老实一阵子,真要改本性,难。但至少,能让院里清静几天。
夜色渐浓,大会很快散了。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往家走,脚步挪得比蜗牛还慢,估计是想到明天就要去扫公厕,腿都软了。
何雨柱拉着娄小鹅往家走,轻声道:“往后院里能安生点了。”
娄小鹅点点头,叹了口气:“希望他们真能改改吧。”
只是这希望,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悬。这四合院的人啊,就没有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