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阎富贵刚坐下,秦淮茹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阎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吧!他还小,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阎富贵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老阎,棒梗这事虽说是他不对,可毕竟是个孩子。现在被公安抓了,要是真定了罪,这辈子就完了。您是管事大爷,院里的事您得拿个主意。”
阎富贵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我能拿啥主意?偷东西是犯法的事,公安都介入了,咱平头老百姓能咋办?”
“您出面,召集院里的人凑点钱,打点打点?”易中海试探着说,“再找街道办说说情,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凑钱?”阎富贵瞥了秦淮茹一眼,“贾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她拿得出钱?院里谁家日子不紧巴?再者说,这是偷东西,不是小事,打点?那不成了知法犯法了?”
这话堵得易中海没话说。
秦淮茹又哭了起来:“阎大爷,我知道棒梗错了,可他也是饿极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帮帮我们吧……”
阎富贵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是真没法帮。公安办案讲证据,人赃并获,谁说话都不好使。”他顿了顿,又说,“要不,我明天去趟街道办,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毕竟孩子还小。”
这已经是阎富贵能做的极限了。
易中海知道,再多说也没用,阎富贵不是不想管,是真没那本事。他看了眼秦淮茹,后者脸上满是绝望,他心里暗骂一声麻烦,嘴上却道:“那就多谢老阎。您多费心。”
从阎家出来,秦淮茹脚步虚浮,跟丢了魂似的。
“师父,这可咋办啊?”
易中海心里也烦,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别急,明天我去厂里问问,看看能不能找认识的人搭个话。你也别在家等着,去街道办多跑几趟,态度放好点,求求情。”
他这话一半是安慰,一半是甩担子——能做的他做了,成不成看天意,真要是成不了,也别怪他没尽力。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说话,低着头往家走。月光照在她单薄的背影上,看着比刚才更佝偻了些。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骂了句“晦气”,转身回屋。他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