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有今天,全靠您提携!往后您指哪,我们打哪,绝不含糊!”
李主任笑了,呷了口酒:“我就喜欢你们这实在劲。不像厂里有些人,野心比天大,盯着我的位置眼都红了。”他瞥了何雨柱一眼,“柱子,我知道你就想守着小家过日子,没别的心思。这样挺好,省心。”
又看向许大茂:“大茂脑子活,可也别太跳,跟着我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俩人连忙应下。何雨柱心里清楚,李主任就喜欢他们这样“没野心”的——没野心,就不会威胁到他,还能踏踏实实为他办事。这一点,他和许大茂倒是不谋而合:啥官啥权的,哪有家里的热炕头、锅里的热菜香?
从办公室出来,许大茂咂咂嘴:“李主任这是把咱当自家人了?”
“想多了。”何雨柱哼了一声,“他是把咱当好用的工具。咱啊,就做好自己的事,别掺和他的那些弯弯绕。”
“我知道。”许大茂嘿嘿笑,“只要他不少咱的好处,让我跑个腿送个东西,没问题。真要让我干啥冒险的事,咱可不干。”
俩人边说边在厂院里转悠,路过革委会办公室时,正好撞见刘海中在里面跟人唾沫横飞地吹嘘,说自己跟保卫科王科长“称兄道弟”。
许大茂嗤笑一声:“这老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这厂里的水越来越浑,他只想赶紧把活儿干完,回家陪娄小娥和女儿一起吃晚饭。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映着办公楼里影影绰绰的人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往家走,晚风里带着点凉意,他紧了紧领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外面多乱,守好自己的小日子,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