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以前,刘海中准得阴阳怪气两句,可现在他心情好,居然还回了句:“吃饭呢?”
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愣了,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许大茂等走远了才嗤笑:“这老小子,是不是被保卫科的人灌了迷魂汤?居然跟咱客气上了。”
“八成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何雨柱哼了一声,“这种人,给点阳光就灿烂,早晚得栽。”
话虽如此,俩人心里都清楚,刘海中这是觉得自己跟保卫科的关系打好了,能借保卫科的势了,厂里没人愿意明着得罪他。往后在院里,怕是更不安生了。
果然,当天下午,刘海中就踩着点下班,特意绕到保卫科门口晃了晃,见王科长出来,还笑着打了招呼:“王科长,下班了?”
王科长点点头,没多说啥,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又成了刘海中“后台硬”的佐证。
回到四合院,刘海中故意把步子放慢,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圈。见有人在门口晾衣服,他还主动问:“今儿天气不错啊,适合晒被子。”
那户人家受宠若惊,赶紧点头:“是啊是啊,刘委员说得是。”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觉得这院里的空气都比以前顺溜。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找个由头,再“办”点事,让院里人彻底服帖。
夕阳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可他没瞧见,墙根下,几个邻居正凑在一起低声嘀咕:
“你看他那得瑟样,不就跟保卫科搭上点关系吗?”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看啊,这院里的清净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议论声不大,却像根细针,悄悄刺破了刘海中那点虚假的风光。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