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鹅和梅子没咋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们虽不常出门,可也从男人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外面有多乱。梅子是乡下姑娘,性子本就本分,只想着跟许大茂好好过日子;娄小鹅则更谨慎,每天在家除了做针线活,就是帮着老太太收拾屋子,连院门都很少出,生怕惹来是非。
“对了,”许大茂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何雨柱,“昨天我听厂里人说,咱们工会主任被人盯上了,说他跟以前的一个‘右派’有过交情,正查呢。”
何雨柱皱眉:“查着啥了?”
“没查到啥实质性的,就是有人故意找茬。”许大茂撇撇嘴,“估计是想借着整她,往上爬呢。你说这叫啥事,她都快退休的人了,招谁惹谁了。”
“世道乱了,啥人都有。”何雨柱叹了口气,“咱管不了别人,只能管好自己。往后见了她,少说话,别被牵连进去。”
话说到这里又把声音压低一些继续道:“咱们可不能跟着那些半大小子一起去欺负人,在没人的时候能帮到的时候还是帮一帮吧,平时她对咱们还是不错的,不过我首先得保证自己安全才行。”
许大茂点头:“我知道。”
老太太几人也满脸赞同的跟着点着头。
夜色渐深,茶碗里的水凉了,许大茂两口子起身告辞。临走时,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有事吱声,别硬扛。”
“知道了。”何雨柱送他们到门口,回来时见娄小鹅正望着窗外,神色有些恍惚。
“想啥呢?”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娄小鹅摇摇头:“就是觉得……这日子啥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快了。”何雨柱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再难的坎,总有过去的那天。咱一家人在一块儿,啥都不怕。”
老太太也说:“是啊,小娥,放宽心。有柱子在,有老太太我在,天塌不下来。”
娄小鹅靠在何雨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那点七上八下渐渐平息了。她知道,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再乱的世道,也能守住这方寸安稳。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洒着,仿佛能穿透这动荡的岁月,照见未来的日子。而四合院里的这盏灯,也亮得格外坚定,像是在无声地说: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好好地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