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厂里那些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想起她跟不同男人搭话时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发寒——这女人,藏得也太深了。
“师父,您……您咋知道这事的?”马华小声问,眼里满是好奇。
何雨柱手一顿,随即含糊道:“前阵子去医院给老太太拿药,听护士念叨的,说有个姓秦的女人去做了结扎,我一猜就是她。”
这理由编得天衣无缝,马华和刘岚果然没再追问,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点震惊和别扭。
何雨柱看在眼里,抬手给了马华一个脖搂:“发啥呆?勺子捡起来去洗干净了,接着练!这点事就惊成这样,往后还想不想学硬菜了?”
又转向刘岚,也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别瞎琢磨了,人家的事跟咱没关系。管好灶上的火,别让菜糊了才是正经事。”
俩徒弟这才回过神,马华赶紧捡起勺子,刘岚也重新拿起胡萝卜,只是手上的劲没轻没重,。
后厨里重新响起切菜声、捣蒜声,可那股子震惊的余波还没散去。刘岚时不时偷偷瞟何雨柱,总觉得师父好像啥都知道,却又啥都不说,这感觉比知道秦淮茹做了结扎还让人心里发毛。
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似的,该教的教,该骂的骂,只是心里那点嘲讽更浓了。
上辈子他就是被秦淮茹这副“柔弱寡妇”的样子骗得团团转,以为她多不容易,多需要人保护。现在看来,人家比谁都精明,比谁都懂得为自己打算,反倒是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往前冲,自己被人叫傻柱还真没白叫。
“行了,这盘凉菜摆得还行。”何雨柱看了眼马华的成果,点了点头,“记着,做菜跟做人一样,表面光鲜没用,得内里扎实。花里胡哨的,撑不起场面。”
马华似懂非懂地点头,刘岚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偷偷看了眼窗外,仿佛能看到秦淮茹那抹看似柔弱、实则精明的身影。
这厂里的事,院里的事,可真比菜谱上的门道还多啊。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胡萝卜换上蒜臼子又使劲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