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他不想管,也管不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秦淮茹选了这条路,就得自己受着,自己才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去为了她得罪人,到了最后她倒还是除了自己让别人把便宜占了个遍。
晚上回家,他跟娄小娥说起这事,娄小娥叹了口气:“也是苦命人,带着仨孩子,不容易。”
“不容易不是作贱自己的理由。”何雨柱哼了一声,“想挣钱,厂里有夜班能加;现在这世道比他们家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也没见有谁像她那样干啊。”
“说的也是。”娄小娥点点头道,“人还是得自尊自爱一些才好,尤其是女人。”
何雨柱没说话。他知道,秦淮茹的自尊,早就被日子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全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没过几天,院里就传开了,说秦淮茹跟三车间主任走得近,主任特意给她换了个轻松的岗位,还总让她去办公室送文件。贾张氏听了,不仅不恼,反倒跟院里人炫耀:“我家小秦有本事,会来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死干活。”
何雨柱听了,只觉得讽刺。他看着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看到秦淮茹夜里强颜欢笑的脸,和贾张氏数着好处时的得意。
这天,棒梗又被许大茂抓住了——他偷了许大茂家窖里的土豆。许大茂没像往常那样嚷嚷,只是把孩子拎到秦淮茹面前:“秦淮茹,这是第三次了。你要是管不住,我就只能送派出所了,听说现在政府可是有少管所的,就是专门关像棒梗这样惹了事家里又没法管的孩子的。”
秦淮茹脸煞白,“啪”地给了棒梗一巴掌,眼泪掉了下来:“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棒梗放声大哭,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孙子:“你打他干啥?他饿!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不就是几个破土豆吗?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许大茂懒得理她,只是看着秦淮茹:“你自己掂量着办。”
秦淮茹咬着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照这么下去,秦淮茹只会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而贾家,也终将被自己的贪婪和短视拖垮。
只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这辈子,他只想守好自己的小家,护好身边的人。至于别人的路,是好是坏,都由他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