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那见利忘义的性子,给点好处就能表现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正好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只是棒梗那孩子,在贾张氏的耳濡目染下,看易中海的眼神也渐渐多了些讨好,见了面就主动喊“爷爷”,伸手要糖吃,倒真有几分被“驯养”出来的样子。
老太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贾家难,易中海又有算计,一拍即合罢了。只是苦了孩子,小小年纪就被教着攀附。”
娄小娥听着,皱了皱眉:“那往后,贾家岂不是成了易中海的人?他要是再想做点什么,贾家不就成了他易中海手中的刀了,怕是更麻烦。”
“麻烦也不怕。”何雨柱掐灭了烟,“他易中海想靠这点小恩小惠就绑定贾家?太天真了。贾张氏是啥人?一旦没了好处,翻脸比翻书还快。真到了关键时候,她第一个保的还是自己的仨孩子,尤其是棒梗。”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也清楚,这短暂的和谐底下,依旧暗流涌动。易中海像个耐心的渔夫,正一点点给贾家下饵,而贾张氏则像条饿极了的鱼,明知可能有钩,也忍不住要咬上去。
这天傍晚,易中海又提着半袋白面往贾家去,正撞见何雨柱从食堂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易中海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面袋:“柱子,刚从厂里回来?我给贾家送点面,小秦说想蒸点馒头给孩子吃。”
何雨柱看了眼那面袋,淡淡道:“大爷心善。”说完,径直往自家走,没再多说一个字。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转身进了贾家。屋里很快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哎哟,他大爷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快坐快坐,我让小秦给您沏茶!”
声音飘出院墙,落在何雨柱耳朵里。他摇摇头,推开自家屋门。娄小娥正在做饭,见他进来,问了句:“回来了?”
“嗯。”何雨柱应着,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看这光景,院里的热闹,还在后头呢。”
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每个人心里都揣着自己的算盘,只等着某个时机,再次搅动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