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就没几个像样的年轻人了,前院的阎解放兄妹就更不用说了,就凭她那个人精一样的老爸阎富贵,自己估计还没开始行动呢就会被他看出来,到时候自己还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放眼整个四合院,竟找不出一个能接茬给他养老的人选。
他忽然觉得一阵心慌。这辈子在厂里当八级钳工,在院里当一大爷,处处要体面,事事想周全,原以为把后路铺得稳稳当当,到头来自己管事大爷身份没了还落得个孤家寡人,连个能指望的人都没有。
老婆端着碗热水进来,见他脸色难看,忍不住劝:“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自己攒点钱,老了雇个人伺候就是。”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雇人?这年头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他要的哪里只是有人端茶倒水?他要的是那份老了有人撑腰、有人敬着的体面,是像模像样的晚年。
他重新点燃旱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渐渐沉了下去。目光扫过何雨柱家的方向,又落在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上。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
不,他不甘心。
这么多年的算计,这么多年的经营,不能就这么打水漂。易中海捏紧了烟袋锅子,指节泛白。或许……还有别的法子?比如,从贾家那几个孩子身上下功夫?或者,再等等,等这院里的风向再变一变?
夜越来越深,屋里的烟也越来越浓。易中海就那么坐着,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尔闪烁的烟袋锅子,映出他眼底那点不肯熄灭的、算计的光。
这四合院的水,还得再搅一搅。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