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杨厂长拨算盘的手停了,眉头皱起来:“有这事?红小兵那边现在闹的特别凶,厂里根本管不到他们,我们这边没收到风声。不过……”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子,“我帮你问问保卫科的老周,他跟那边有点关系让他帮着打听打听,。但柱子,这事儿别声张,得悄悄打听,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保住一个人了。”
杨厂长说完这话后又满脸没落的叹了口气。
何雨柱点头如捣蒜,又揣着俩糖火烧去找李主任。李主任管后勤,人头熟,听完他的话,咂着嘴摇头:“八成是院里的人干的。你想啊,知道小娥底细,又清楚你们家作息的,能有几个?我帮你留意着,看看最近谁跟街道那边走得近。”
一上午跑下来,何雨柱腿肚子都转筋,问了七八个相熟的,却都没摸着实底。有人说可能是匿名信,查不着源头;有人劝他算了,没出事就是万幸。
而此时,中院的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串佛珠,眼神却亮得很。她让胡大妈去胡同口叫了王主任,还特意让厨房温了壶枣茶。
王主任掀着门帘进来,见老太太正对着窗外出神,赶紧说:“干娘,您叫我来是有啥事?昨儿您家那动静,我已经知道了,还好没出大事。本来打算下班后再过来看看的。”
老太太转过脸,把温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闺女,我老婆子不绕弯子。昨儿那伙人,说是有人举报想害我们家傻柱和小娥。我知道你是个公道人,街道上的事门儿清,你帮大妈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家的心思这么毒?”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分量:“我家傻柱虽说混,但从没坑过人。小娥这孩子,进了我家门就规规矩矩,断了娘家拉扯,容易吗?这背后捅刀子的,是要逼死我们老的小的啊。你是没见到昨天把小鹅吓得。”
王主任喝了口茶,眉头也皱起来:“干娘您放心,这事儿我记着。红小兵那边就是一帮毛头小子组织的,根本就不归我们街道管,他们倒是跟革委会穿一条裤子,我会想办法打听打听的。”
话说到这里王主任又一脸霸气的说道:“柱子他们也算是我侄子呢,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