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辰北也不指望能用正常的方式问出什么来，干脆直接用破颅洗脑术。
五根手指头，直接洞穿了俘虏的头盖骨，对大脑进行深度洗脑。
俘虏翻了白眼，流出口水，就跟痴呆了一样。
接下来就简单了。
辰北问什么，对方就答什么，没有隐瞒，没有谎言。
“我们是‘羊角会’的人，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工作，偷窃、暗杀、绑架、栽赃嫁祸等等。”
“今晚的目标是你，雇主花了大价钱，还有附加要求。杀掉你之后，必须把人头带回去，让雇主亲自确认。”
“雇主还在等你的人头呢……”
俘虏一五一十交代。
辰北摸了摸脖子，自己的脑袋被人惦记上了。
就是这次雇佣的刺客菜了点。
杀普通人绰绰有余，杀他远远不行。
继续逼问，问明白了羊角会具体的交货地点。
雇主到底是谁，这个俘虏也不清楚，他只负责杀人，别的事情有高层对接。
辰北把尸体的脑袋砍下来一个，简单打包一下，交给了俘虏掌管。
要求对方，就用这颗人头交差，立即前往交货地点，把人头交上去。
俘虏立即照办，背着人头上路，消失在夜色中。
辰北在暗中跟随，打算来个主动上门，看看雇主到底是谁。
两人一前一后，从一处隐藏的暗道离开了皇家区，前往了工业区。
这里有许多厂房跟车间，晚上还在运转，发出机器的轰鸣声。
长短不一的烟筒往外喷吐烟雾。
每分每秒都在消耗辉晶。
羊角会的交货地点，就藏在工业区的废弃厂房里。
俘虏仍处于精神控制之下，用密码开启一扇门，进入了厂房。
里面黑漆漆的。
暗处传来质问的声音：“为什么只回来你一个？”
“我们遇到了麻烦，死了五个兄弟，只有我一个人带着目标的脑袋回来了。”受控制的俘虏答道。
“损失这么严重？”
“对方比预想的更难对付。”
“好吧。至少你把人头带回来了。”
灯光突然亮起，照亮了俘虏所在的区域，他把人头放下，面部朝上。
脸上全是血，还保持着张嘴的扭曲表情，不太容易分辨。
脚步声响起。
有人从黑暗中走出，是一男一女。
两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还戴着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显然是不想表露身份。
女人蹲下来，查看地上的脑袋，越看越觉得不对，质疑道：“这真的是他吗？感觉长得不一样。”
砰！
附近那个俘虏的脑袋爆炸开来，血肉跟碎骨飞溅。
事出突然，把女人吓了一跳。
旁边的男人出手很快，用手抓着披风，再用披风遮住女人。
本该柔软的披风布料，变得坚硬如铁，挡下了飞溅而来的一切。
废弃厂房的大门打开。
辰北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道说：“想要我的脑袋，有本事就来拿好了，我这可是送货上门，服务多周到。记得打五星好评。”
男人女人都是一惊。
面具男挡在前面，面具女向后退却，还低声说了一句：“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
“包在我身上。”面具男沉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