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王主任。刘海中憋不住了,站出来说话,张成飞同志是不错,可他毕竟年轻,资历也浅。院里的事情复杂,他能管得过来吗?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
刘海中同志,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更合适?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是不是应该多考虑考虑?
已经考虑过了。王主任说,而且不光是街道的意见,厂里也支持。张成飞同志在厂里表现突出,群众基础好,有能力也有魄力。院里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刘海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王主任又看向人群。
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
不是因为大家都服气了,而是因为街道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事定了,不容商量。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王主任说,张成飞同志,你有什么话要跟大家说吗?
张成飞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站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院里的事,以后我来管。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来当和事佬的,也不是来给谁擦屁股的。谁有理听谁的,谁没理就别想闹。
院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张成飞没理会,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大家也都听说了。上面在搞院落改造试点,咱们院在备选名单里。具体方案还没下来,但早晚会来。到时候涉及到每家每户的利益,我希望大家能配合。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
当然,如果有人想趁机闹事,想钻空子占便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很重。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茬。
贾张氏缩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刘海中黑着脸,一言不发。
只有易中海,坐在廊下,看着张成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管这个院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气势。
也许,这就是年轻人和老人的区别。
老人想的是怎么把事情糊弄过去,年轻人想的是怎么把事情彻底解决。
王主任看着张成飞,眼里露出一丝满意。
行,那就这样。她说,以后院里有什么事,直接找张成飞同志。他要是解决不了,再来找街道。
说完,她带着人走了。
院里的人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