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车的枪炮弹药连同俄国老头畅通无阻地进了安徽,直达徽州城。
沿街张望瞧热闹的老百姓纷纷诧异,议论纷纷。
因宁军纪律严明,百姓没有被骚扰,也无征粮征兵的强制要求,城内一如平常。
甚至更加的安宁热闹,大家议论起来也不胆怯,“这拉回来的是什么东西,两大车,我看到洋人下车。”
“谁知道呢,这位宁王了不得,听说士兵待遇极好。
我家隔壁的小子都想应征当兵,说什么流民都能吃好喝好谋前程,他也想试试运气。”
“可是…这是反朝廷的叛军,如果将来清算起来,得被砍头啊!”
有好奇观望的、有跃跃欲试的、也有胆小怯懦的,大家众说纷纭。
突然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插嘴,意味深长:“听我做行商生意的远方亲戚说,浙江那边的军队被打得溃不成军。
宁王的人手已经占了地盘,还有苏州湖州等南地,不断地易主。
就连合肥的诚王因粮草匮乏,兵力不敌宁王,有意投靠宁王。
别说整个安徽,偌大的江南七省估计都要换主,朝廷该坐不住了。”
事实确实如此,远在京城的东西太后和几位王爷急得焦头烂额,连夜商议,最后还没个好章程。
原本朝廷因近几年的战乱,财政频繁赤字,如今整个国库被离奇搬空。
太后王爷私库失窃,不仅寻不到幕后黑手,京师城下开始变得动荡。
为了填充国库,朝廷增加了税赋,增加了不少苛捐杂税的名目。
别说别地的百姓开始叫苦不迭,怨气冲天,天子脚下的有钱人都颇有说辞。
朝廷不仅想狠狠刮有钱人一层皮,更想剥下嚼碎普通老百姓全部的筋骨血肉。
这样的政策一经传达下来,还没彻底落实,便遭到反噬。
不少穷的吃不起饭都快要饿死的百姓小贩都拖家带口,往宁王占领的地盘奔去。
宁王征兵条件优越,管辖了当地,还不强制征兵,对待百姓比清廷要宽容的多。
设立新衙门,铺路,减税,办实事,抄无良豪强,分地,而不是自行骄奢淫逸。
这样的好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名声越来越响,逐渐深入人心。
古平原带着弟弟从京师回徽州时,听闻宁王已经占领江南七省,以绝对优越吸引人的条件招商,完全无视清廷的威严。
朝廷来一波杀一波,投降的清兵则留下当苦力,修河渠海塘。
建工厂以及破败坍塌的房屋,反正有什么苦力活,他们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古平原回到徽州老家,原以为能凭借天下第一茶的牌匾,将乡亲里的春茶卖个好价格。
谁知李万堂仗着六王爷的势,拿到了茶叶的专营权,全面封杀安徽茶,不允许其他茶商和洋人购买安徽茶。
正一筹莫展之时,苏紫轩带着人来了。
“古平原,带着你的家人跟我走吧。”
苏紫轩精神抖擞,笑吟吟地看着面露愁容的古平原,但说出的话令后者心惊。
“苏小姐,你这是何意?我知道我得罪了你,但与我家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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