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场宴会到最后各怀鬼胎。
沈辑看着下方的闹剧,挥挥手示意听风上前,冷清清说道,「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许家和吴家。」
「是。」听风点头,又问,「那陆家?」
沈辑侧头看向某人离开的背影,「陆家有人收拾。」
听风看着陆吾带着一身冷气离开的背影,也不再多说。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姜虞终于找到机会溜上楼去找皇后,可打开休息室的门皇后并不在里面。
她转身就要出去寻却猝不及防的撞进熟悉的怀抱。
她抬头,眼睛一亮拉住沈辑的手问,「皇后,你去哪儿了?」
「小乖,想不想看戏?」沈辑俯身凑近眼里闪过促狭笑意,不答反问。
姜虞一脸茫然地被沈辑牵着来到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区,他们到时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里面还传出尖叫和哭声。
这画面让女帝大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想看看。
她拉着沈辑一个劲的往里挤,终于挤到最里面看到房间里的抓奸戏码直呼好家夥。
仔细一瞅发现当事人还是熟人。
吴娜娜衣不遮体的和黄毛躺在床上酱酱晾晾被她的未婚夫当场抓奸,未婚夫气的当场打了黄毛一顿还要取消婚约,她正在苦苦哀求。
姜虞正看的起劲,眼睛突然被遮住。
「别看,脏。」沈辑从身后环住小姑娘,遮住她的眼睛冷冷看向那衣不遮体的黄毛。
姜虞还想继续看,奈何皇后不允许,直到被带出那个肮脏的房间遮住眼睛的手才放开。
「我只让人把她带走,她怎么和那个男人滚在一起的?」姜虞疑惑。
「人是她找的,药是她下的,罪自然也该由她亲自承受。」沈辑盯着姜虞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小乖,这叫自食恶果。」
姜虞盯着沈辑那双漂亮的眼睛,眨眨眼,「哦。」
小兔子还是太心软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放过他们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报复。
不过没关系,她不愿动手,那就他来。
他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上业障何其多,为她再多点也无所谓。
姜虞被沈辑牵着手从廊道走过,余光忽然瞥到楼下花园里的两道身影,她好奇的歪头瞅了瞅却什么都没瞅到。
奇怪,她刚刚好像看到姜明月和陆家那个狗男人在吃嘴子,难道是她看错了?
疑惑的女帝大人不信邪的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瞅瞅。
生怕小姑娘一个激动掉下去的沈辑搂住她的腰,疑惑地看着她的疑惑行为。
「怎么了?」
「嘘,我在找嘴子。」
看着探头探脑的小姑娘,沈辑嘴角抽了抽,手臂用力把半个身子冒出去的人捞了回来,翻身抵在窗上。
莫名其妙被窗咚的姜虞眨眨眼,唇上一软被亲了一口。
「现在找到了吗?」沈辑盯着她的眼睛盈盈笑,暗戳戳勾引。
女帝大人被勾的一愣。
沈辑笑着又轻啄了几口,纯洁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引诱,直到被「兽性大发」的女帝大人扑倒。
猎物上钩,沈辑暗自勾了勾唇。
两人在上面亲的难舍难分,躲在窗户下方的花园里的两人也亲的激烈。
姜明月一口咬在陆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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