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有点小尴尬。
「我没事。」这时,苏浅月似乎也回过神来,稍微甩开了江风的手,与江风拉开一定距离。
她性格传统。
虽然江风离婚了,但她还是有夫之妇。
而且,江风还是自己丈夫的兄弟。
有些界线是需要划分清楚。
「刚才突然有些晕,可能最近睡眠补足,再加上有点贫血。我没事。」苏浅月道。
江风翻了翻白眼:「又是『没事』。嫂子,你是不是只会说『没事』?如果这是深水池,如果你身边没有人,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道:「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明天吧。」
「你明天有课,要是在教室里晕倒,怎么办?」江风又道。
苏浅月语噎。
江风又看了苏浅月一眼道:「我给吴哲打个电话,让他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然后再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随后,江风就拨了吴哲的电话。
但关机。
江风一脸黑线。
「吴哲这家伙!」
这时,江风也开始意识到,吴哲来真的了。
他真的想撮合自己和苏浅月。
狗血剧本里经常会有这样的剧情。
临死的男人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但自己真的会是苏浅月的归宿吗?
自己有能力为苏浅月带来幸福吗?
而且...
江风看了一眼距离自己稍远的苏浅月,嘴角又抽了下。
「而且,苏浅月明显在提防自己啊。」
收拾下情绪,江风又看着苏浅月道:「嫂子,吴哲可能这会有事...」
「在跟情人睡觉吧?」苏浅月打断江风的话,淡淡道。
「不是的。」
「那为什么关机?」苏浅月又道。
这下轮到江风语噎了。
他能实话实话,『你老公想撮合我们俩』?
这话能说吗?
江风收拾下情绪,又道:「我回头问问吴哲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又看着苏浅月道:「我家里应该有一套夏沫的衣服,她可能忘记带走了。你先去我家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医院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吴哲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苏浅月淡淡道。
她有些赌气。
这时,凉风吹过,苏浅月打了个喷嚏。
现在是五月份,夜里还比较冷。
「我们回去吧。」江风又道。
苏浅月没有说话,跟着江风又回到了江风的出租屋里。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卫生间和洗澡间共用。
「这是夏沫留下的外套,就是...」
江风稍稍尴尬,又道:「没有内衣。」
苏浅月也是有点绷不住。
她重回江风的出租屋,有赌气的成分。
但也没想着和江风有更紧密的接触。
现在,不穿内衣在单身男人家里在她的世界观里基本算是出轨了。
而且,待会还要去医院。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小区附近有一个女性内衣店,平常晚上十点才关门,现在过去买还来得及。你等着。」
江风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苏浅月有些哭笑不得。
「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号码。」
等江风买了文胸和内裤回来的时候,苏浅月已经在洗澡间里洗澡了。
他敲了敲门,然后道:「我把内衣放在门口了,你待会自己拿一下。」
「知道了。」苏浅月顿了顿,又道:「谢了。」
「没事。」
随后,江风就回到了客厅。
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心思却心猿意马。
耳边,淋浴间的哗啦啦的流水声让他频频走神。
「唉。吴哲这混蛋。」
江风也是有些苦笑。
如果吴哲不跟他说那些话,他也绝对不会想这么多。
少许后,江风双手拍了下自己的脸。
「江风啊,江风,冷静一点。你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离异男人有什么能力给苏浅月幸福呢?」
江风又想起什么,表情有些疲倦。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努力。
他除了学校的本职工作外,还在网上兼职了很多工作。
但他有一个几乎是无底洞的坑。
当年母亲出车祸,肇事者跑了,迄今都没有找到。
父亲为了给母亲治病,借了高利贷。
遗憾的是,母亲最终还是去世了。
但债务却留了下来。
而且还是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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