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谄媚的笑,恭恭敬敬地回道:
「小人名叫王二,多谢赵公子提携。往后赵公子但有吩咐,小人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赵公子听了,满意地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
他向来享受被人追捧丶崇拜的感觉。
虽说平日里随从们没少阿谀奉承,但今日这番场景,却让他格外满足。
就在这时,刚刚摔倒在地的女子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庆辰一眼。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赵公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耻!居然下药!我是北邙山的人,你若不放我走,北邙山定让你们【津城】付出惨重代价!」
听到这话,庆辰迅速低下头。
赵公子却仰起头,放声大笑,满脸不屑地嘲讽道:「哟嚯,小娘子,口气倒是不小!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硬气的劲儿。
叫吧,喊破喉咙,看看你那北邙山的姘头能不能来救你!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女子听着赵公子那狂妄又淫秽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赵公子嘴角一勾,微微使了个眼色。
几个五大三粗的随从心领神会,如恶犬般扑向女子。
他们动作麻利,瞬间将女子反手绑住。
女子拼命挣扎,口中怒斥不断,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在赵公子的示意下,随从们像拖拽麻袋一样,粗鲁地将女子往青楼深处拖去。
赵公子脸上挂着淫笑,迫不及待地跟在后面,那模样仿佛已经在享受即将到手的「乐趣」。
女子双脚乱蹬,鞋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周围路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又重新围拢过来。
一位摆摊的老者,望着这一幕,重重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唉!这是什么世道!洪水肆虐,匪患横行,百姓苦不堪言。城外粥棚施粥,城内却有人如此造孽!」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也忍不住插话:「可不是嘛!这赵公子简直无法无天。北邙山几百号土匪,他也敢招惹,就不怕引火烧身?」
「哼!麻烦?在这津城,赵公子就是天!他会怕什么麻烦?」一个年轻人满脸不屑,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老者再次叹气,一脸无奈:「这世道,实在让人看不透。城外饥民为了一口粥争得头破血流,城内权贵却荒淫无度!」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
不少人看着被拖走的女子,眼中既有同情,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直到赵公子一行人走远,才敢小声议论几句。
这一夜,巷子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流言蜚语四处传播。
但是到了第二天清晨,昨夜的喧嚣仿佛一场梦,只留下街头巷尾人们的谈资。
城外,一具伤痕累累的无名女尸静静躺在那里。
倒是城外几只鬣狗的早餐,确实是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