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片场跟内地有什么不一样？」袁莉问。
「差不多，就是吃的不同。」李姗姗说，「香港片场的盒饭是叉烧饭，这边的盒饭是红烧肉。」
袁莉笑了：「那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李姗姗说，「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欢。」
陈慧姗在旁边摇了摇头：「她就是个吃货，什么都吃。」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吃完饭，陈荭和巩莉先走了，说有事情要处理。
陈慧姗和李姗姗帮着收拾了桌子，然后回房间去了。
陈浩叫住了李婷：「李婷，你留一下，我想跟你聊聊舒月这个角色。」
李婷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到花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陈浩打开剧本，翻到舒月的人物介绍那一页，放在桌上。
「你先说说，你对舒月的理解。」陈浩看着她，目光温和。
李婷张了张嘴，脑子里想好的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乱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声音有些发紧：「舒月她……她是……她是那个年代的女性，经历了改革开放，她……她……」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浩没有说话，等她平静了一下，才开口，声音很低很温柔：「别紧张，我不是在考你。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说什么都可以。」
李婷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觉得舒月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人。」李婷慢慢说，声音还有些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从年轻到中年，她一直在坚持自己的信念。
她不张扬，不强势，但她有底线，有些事情她不会妥协。」
陈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
李婷的胆子大了一些，接着说：「她跟高天的感情也很复杂。
两个人相爱，但因为时代和身份的阻隔，一直没能在一起。
这种感情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是那种……那种藏在心里很多年，想放放不下，想拿又拿不起来的。」
她说完了，看着陈浩，等着他的反应。
陈浩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很好。
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
李婷松了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舒月这个角色，最难的不是演她的坚强，是演她的隐忍。」陈浩说，「她把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不闹，但观众要从你的眼神里看到那些东西。
你能做到。」
李婷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还有一点，」陈浩继续说，「舒月和高天的关系，你要记住一个词——克制。
两个人都在克制，不是不想靠近，是不能靠近。
你演的时候，不要把感情放得太满，留一点空间，让观众自己去体会。」
「克制。」李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陈浩说，「你回去再琢磨琢磨，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好。」李婷说。
陈浩站起来，李婷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往楼里走，到了二楼走廊，陈浩说：「早点休息。」
「你也是。」李婷说，推门进了房间。
陈浩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婷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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