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折腾半天,言斐才终于被解救出来。
回去路上,顾见川还挺吃味。
「长得这么受欢迎干嘛。」
他小声嘀咕,言斐没听清,凑过来问。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拉你去花园说什么了?」
言斐表情一顿。
「没说啥,就让我平时多看着你点。」
实际上。
顾母把言斐叫出去后,递给他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只价值不菲的古玉。
「这是我们顾家的习俗。每一代后人结婚,长辈都会准备一个礼物。」
「可我和他的关系......」
言斐没接。
「礼成了,你就是我们顾家的人,放心,我们思想很开明的,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区别对待。」
顾母是个很温柔的人,拉着言斐的手温声细语道。
「我明显看得出我家小川最近精神和身体状态都非常好,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顾母见言斐仍有些迟疑,便轻轻将盒子放进他手中。
「这块玉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寓意平安顺遂,小川也有一块。」
她的指尖在盒子上点了点,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收下吧,就当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一点心意。」
言斐低头看着掌心的木盒,触感温润,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又看看顾母真挚的眼神。
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
「......谢谢。」
顾母眉眼舒展,笑意更深:
「这才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总这么客气。」
想到怀里的礼物,言斐只感觉心口发烫。
他这属于鸠占鹊巢。
只能等以后顾见川有了对象,他再把东西还回去了。
顾见川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言斐:
」就只说这些?」
言斐神色不变,淡定地补了一句:
」哦,还有——让你以后多听我的话。」
」啧。」
顾见川夸张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还是找了个老妈子?」
言斐唇角微勾,慢悠悠地继续道:
」对了,上次那个老中医......」
」停!」
顾见川猛地抬手打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事翻篇,谁再提我跟谁急。」
说完,他直接别过脸,一副」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立刻走人」的架势,连后脑勺都写着」拒绝交流」。
言斐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没再继续刺激他。
......
夜色如墨,言斐解开发带,一头如瀑青丝垂落腰间。
窗外忽然传来」笃笃」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急切地敲打窗棂。
他指尖轻弹,一缕灵力荡开窗帘。
只见一只纸鹤立在窗台上,正用尖喙不停地啄着窗框,翅膀扑棱得几乎要散架。
月光下,纸鹤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色,是言钰特有的标记。
言斐眼中漾起笑意,伸手推开雕花木窗。
纸鹤立刻蹦跳着飞入他掌心,翅膀尖还调皮地扫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哥!」
纸鹤刚展开,言钰高兴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活像本人那股子欢脱劲儿。
」你看我给你画的像!傅老师说我最近进步神速!」
纸张完全展开,背面露出一幅......
勉强能称之为肖像的画作。
言斐眉头微挑,借着灯光仔细端详。
画中人的五官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凑,眼睛一大一小,鼻子歪得几乎要离家出走。
唯一能辨认的,是那一头及腰长发——和他此刻披散的发丝如出一辙。
」这......」
言斐喉结滚动,强忍住笑意。
言钰从小就不擅长这些精细活,能画成这样,确实算是」进步神速」了。
指尖凝聚灵力,他取来一张纸写下回信:
」画得......很有特色。傅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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