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断有房东太太介绍的几个太太来陈青这里按摩,每日诊所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陈青白天问诊看病,晚上忙着培育青霉素。
几天后,一辆崭新的斯蒂庞克停在陈青诊所门口。
是周家的下人,来接他去府上去给老太太针灸。
陈青收拾了一下,提着药箱上了车,斯蒂庞克一路来到了愚园路的周府,一座占地庞大的中式别墅。
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楣上悬着烫金匾额,绕过照壁,三进三出的庭院层层递进,青石板路两侧种着桂树与玉兰,假山池沼错落有致,占地足有好几亩,处处透着豪门望族的底蕴。
周福山在门口迎接,一路引着他穿过三进三出的院落,来到正厅。
周老太太早已在正厅门口等候,腿脚较之往日利索了许多,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鬓边插着支翡翠簪子,在几位妆容精致的妇人簇拥下,精神矍铄。
落座奉茶,周老太太健谈得很,拉着陈青闲话家常,说起自家儿女:「我三个儿子,老大福山,老二福海,老三福生还在海外留学没回来,还有个小女儿福珍,已经出嫁了。」
陈青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忍不住扫过屋内的紫檀木家具丶墙上的名人字画,只觉得眼花缭乱,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连忙道谢:「老太太,多亏您当初出手,把我从76号那地方捞出来,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记着。」
周老太太摆摆手:「瞧您说的,咱们这是有缘分,要不然怎么能在中山公园遇上?这点小事,一句话的事。」
两人寒暄了一阵,陈青静气凝神帮周老太太把脉。
「老人家,您好的差不多了,经脉已通,再针灸几次,基本就能完全康复了。」
老太太自然喜出望外,随后进入后堂陈青帮老太太针灸,又帮她按摩手脚和太阳穴。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老太太掀开锦被,直接下了床,抬脚走了几步,竟如常人般健步如飞,连声道:「神医!真是神医!这才半个月,我这瘫了半年的腿脚,现在完全没问题了!」
一家人也喜笑颜开,周福山进来,对母亲道:「妈,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的松鹤楼的师傅,食材也是早上从太湖运过来的。」
老太太拉着陈青的手:「走,咱们去吃饭。」
陈青连忙推辞:「周先生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哪敢叨扰?」
「当得起!」周老太太拍着他的手,转头对周福山说,「去给福海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陪陈大夫吃饭。」
「这可使不得!」陈青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周先生日理万机,我不过是来诊个脉,哪能让他专门回来一趟?」
「怎么使不得?」周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吃了饭我还有事求你呢,听我的!」
「您有事直接吩咐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口里说着,无奈拗不过老太太,只能陪着她去了客厅。
此时的市政厅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伪政府的经济金融高官济济一堂,周福海正坐在主位上主持会议,他正沉声部署着来年的经济政策。
秘书轻步走进来,低声禀报:「部长,家里来电话了。」
周福海眉头微蹙,抬手示意会议暂停,转身回到办公室,接过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周福山的声音,把留陈青吃饭的事说了一遍。
周福海沉吟道:「我这边正忙着,要不改天我专门设宴请陈大夫,好好表达谢意。」
「这是娘的意思,她要跟你说。」
很快,电话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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