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
眼底的阴鸷,贪婪与狠劲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
「干什么?当然是借兄台的储物袋一用。」
「里面的灵石,灵材,乖乖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说罢,他抬了抬下巴,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等等!」
阿石忽然开口,上前一步死死拉住李烈的衣袖,神色带着几分挣扎与恳求。
「抢了他的灵石和储物袋就好,别杀人!」
「你之前不是说,你有让人失忆的法术,还有能让人失忆半日的忘尘丹吗?」
「只要让他忘了今日之事,放他走,就不会引来麻烦,也不用沾上人命!」
李烈猛地甩开阿石的手,眼神凶狠地瞪着他,语气中满是嘲讽:
「失忆法术?忘尘丹?那不过是骗你跟我一起来的鬼话。」
「你就是这般胆小懦弱,才被困在练气五层。」
「不狠下心,不拿命搏,不彻底斩草除根。」
「咱们这种凡人,再过几年,灵根吸尽气血,我们就会彻底衰败而死。」
「难道你想就这样烂掉,连筑基的边都碰不到?」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着一丝绝望与疯狂:
「我没时间等了,也耗不起了!」
「只有拿到足够的灵石,我才能有机会突破,才能活下去!」
「今日这肥羊,他的灵石我要,他的命,更是不能放过,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阿石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烈说的是实话,他们二人用魔道功法提升灵根,气血衰败,若不能尽快突破,唯有死路一条。
只是他终究做不到杀人灭口这般狠绝。
就在李烈再次抬手,准备对胖子修士下杀手之际,两道身影忽然从树林中跃出。
周身灵气凝而不发,正是陈管事派来的宗门弟子,其中一人厉声呵斥:
「李烈,阿石!你们竟敢在坊市外围劫掠修士,意图杀人灭口,可知违反宗门规矩,罪该当诛!」
李烈神色一变,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被发现,便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低吼一声,周身灵气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灵气瞬间被浓郁的黑气裹挟,那黑气中还掺杂着暗红的血丝,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
指尖掐出一道诡异的血红色手印,手印上浮现出扭曲的血色符文。
一股阴寒刺骨又带着血腥的气息弥漫开来赫然是魔门血道流派的功法痕迹。
阿石脸色骤变,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在李烈冰冷又凶狠的目光扫视下,他咬了咬牙,周身也泛起微弱的黑气。
只是那黑气中血丝极少,气息远比李烈微弱。
「既然被发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烈嘶吼一声,带着血煞黑气的手掌朝着宗门弟子拍去。
掌风掠过,空气中的血腥气愈发浓郁。
他的眼底满是疯狂,他知道,修炼魔道功法一事暴露,宗门绝不会放过他。
唯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