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上商人都慷慨解囊,捐款一万五千两,加上府衙拨付的三千两银子。
卑职就着急了五千民夫,在年前就开始修河。
现在已经把溧阳丶丽水丶高淳三县之内的水道修通了。」
说到这里。
钱启明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朱标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钱启明的身上。
「钱县丞,是不是上元丶江宁那边的水道......出问题了。」
「不不不!」钱启明连忙开口:「上元和江宁那一节,本地县令不让我们溧阳县修了;
说,他们自己地界内的,他们自己修,还说十天之内就给疏通了。
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
从溧阳到应天府西水门的水道通航,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太子朱标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早干嘛去了,看到人家溧阳县把整条河道快修完了,才想起修自己地界的水道。
至于吏部尚书赵好德,嘴角也是直抽搐。
不愧是陈阳这个铁头娃的副手,这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京畿的县令留。
要是让溧阳县把上元丶江宁两县的活干了,他们这两个县的县令还要不要脸了。
这分明是把同僚架在火上烤。
朱标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他还是担心上元丶江宁两县推诿。
看了一眼蓝玉,让他安排快船回京。
调动长江上的船只,五日后从应天府出发,一路直达溧阳县接本宫和百官反京。
蓝玉听到这话,直接转身下去安排了。
钱启明听到这话,眼神一亮。
那两个县令嫌自己把他们两个架在火上烤,他生怕最后的水道不通;
导致县上的一百多匹丝绸丶布匹出不去。
现在。
太子殿下调动水师船只,谁都不敢弄虚做假了。
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朱标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陈阳。
「陈主事,宣读圣旨吧!」
陈阳听到朱标的话,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道圣旨。
看向跪在地上的钱启明喊道:
「溧阳县丞钱启明接旨!」
陈阳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官全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溧阳县县丞钱启明劝农有方,商业兴隆,商税达至粮税六成;
功绩卓着,即日起擢拔为溧阳县令,主簿萧不凡协同办差有功,晋升溧阳县丞。」
钱启明听到这话,瞬间激动了起来。
陈阳却是笑了笑,双手把圣旨递过去。
「钱县令,接旨吧!」
钱启明如梦初醒,举起双手接过陈阳手里的圣旨,连连向应天城的方向叩拜。
「微臣溧阳县令钱启明,叩谢吾皇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行完礼之后。
太子朱标让在场的官员全都起身,毕竟,礼到了就可以。
他们这一趟主要是来学习的。
百官顺势站起来之后,户部尚书李仁再也憋不住了。
他满脸复杂的看向陈阳,最后又把目光落在钱启明身上。
「钱县令,你知道刚才你在说什么吗?
咱先不说丝绸丶棉布的事情,单单麻布一项,京师上等麻布零售价——八钱银子;
就算是批发价格也是六钱一匹。
你这一百二十万匹麻布,就算是全走批发价,也至少有七十二万两银子。
你整个溧阳县也就两万四千户吧。
一家分三十两银子,你不是在忽悠太子殿下,忽悠百官吧?
你可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