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百姓竟然这么说,县丞钱启明瞬间慌了。
连忙说道:
「不不不,乡亲们,要是真这么干,就是逼宫,就是造反;
反而会被污蔑陈大人的野心家利用。
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到陈大人的叔叔......陈清扬,陈大人已经留下他叔叔的特徵了。
没有右腿,退伍老兵,身前还有两道刀疤。
我们找到他,只要找到他,陈大人就有救。
你们要是愿意救陈大人的,一家可以出一个人,前往县衙领取路引;
到时候以应天府为中心,我们就算是把方圆三百里翻过来,也要找到陈大人的叔叔。」
百姓们听到这话,齐齐喊道:
「大人,算我张七一个。」
「大人,算我李二娃一个。」
......
「大人,算我张凡一个。」
原地数千人都喊了起来。
就这样。
整个溧阳县在钱启明的安排下,开始动员了起来。
转眼间,来到了五天后。
钦差卫队已经到了京城。
陈阳这一次,连进皇宫的资格都没有了。
奉天殿的后殿之中,那张御案之上,朱元璋放下手里的查案奏摺,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三人。
眼神里满是复杂和冰冷。
查一个陈阳,给自己玩这么大,竟然连陈友谅的孙子都查出来了。
还真是让人意外。
朱元璋把手里的奏摺递给了一旁的朱标。
「标儿,你看看吧;
看看这事情,该如何处理?」
朱标结果自己父亲递过来的奏摺,当看到陈阳私德无缺,但,却是陈友谅的孙子的时候;
他的脸瞬间难看了起来。
死死的盯着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说陈阳是陈友谅的孙子;
还说他父亲陈之然,是陈友谅的大儿子陈善儿化名的?
证据呢?」
「太子殿下,三个暗中护卫陈阳的逆贼,已经抓获;
囚车就在午门外等候。
他们已经承认了......」
说到这里,冯冕眼神的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朱元璋和愤怒的朱标,再次开口道:
「陛下,太子殿下;
事实上,臣也不愿意相信,陈阳是逆贼陈友谅的孙子。
但,那三个黑衣大汉......确实是陈友谅当年的贴身禁卫,这可是已经查明的事情。
他们夜袭县衙救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臣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心里那是真慌。
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陈阳就是在学王莽,苦心经营溧阳县;
时刻都在准备着,给京城致命一击。
我们......赌不起。」
冯冕这话是诛心之论,朱标听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怒吼道:
「如果,那三个人是有人指使的呢,是故意陷害陈阳的呢?
冯大人,你自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有——」冯冕丝毫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但。
他也一针见血的指出。
陈阳这个人在溧阳县的声望,已经超过的朝廷,在溧阳县老百姓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完人;
一个圣人。
他要是号召溧阳县的老百姓做些什么,百姓们八成都会听他的。
而溧阳县,距离京城最近的山道......只有一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