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
最后齐齐磕头。
年长的黑衣大汉苦涩的说道:
「老百姓家,鸡蛋都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何况是当年的汉王。
太子殿下陈善儿在年轻的时候,在老家......是有过一个夫人的。
这个夫人,就是你娘——刘秀。
只是。
当年的太子殿下,化名陈之然,也就是您的父亲。
他当年离家出走,不是真正的出走,而是去打天下啊。」
说到这里。
这个黑衣老汉,死死的看了一眼陈阳,满脸绝望。
「当年在鄱阳湖这一战之后,太子殿下就永远不可能回去了;
为了您不被新朝追杀。
太子殿下,只是吩咐我们三兄弟,远远的守着你。
让你能安全长大,只允许......我等在小少爷在性命垂危的时候,出手救人。
没想到。
朝廷的人这么损,给我们下了套子,导致我们刚接近县衙,就被抓了起来。
连我们......给小少爷认亲的物件,都被他们搜了去。
我们没背叛汉王,也没有背叛太子殿下,小少爷,我们大意了。」
其他两个黑衣大汉,也都是......满脸绝望之色。
陈阳看到大堂上这一幕,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好得很。
这是查不出自己的其它罪证,就给自己......来这一手是吧。
有意思。
真他妈的有意思。
这官场......真脏。
他不再看三个黑衣大汉,反而看向坐在大堂桌案后的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您老这手段真高;
查不出罪官的罪证,就去制造罪证,你这玩的......是不是有点太脏了。」
此刻的蓝玉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想要发火,但,他看了看大堂上的三个人,又熄火了。
他知道。
其他事情,他都可以替陈阳扛了。
但,陈阳要是和陈友谅扯上关系,自己扛不动。
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冯冕看到蓝玉没敢动,心里也是颇为满意,他冷冷的看了陈阳一眼。
「陈逆,看在城北那座英雄纪念碑的份上,本官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要是能证明......自己和逆贼陈友谅,没任何关系。
本大人立马宣判你无罪,并还你官服丶官印。
要是,......」
冯冕剩下半句话不说了,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要是解释不清楚,只能把你押回京城,你就等着开刀问斩吧。
陈阳麻爪了。
这怎么解释,自己父亲出去十几年没回来过,他怎么证明自己父亲的身份。
自己母亲李秀,也早就去世了八年,他陈阳......去哪里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更何况。
这三个狗娘养的,还说当时的陈善儿......是化名自己的父亲陈之然,接近自己的母亲。
就算他陈阳......能证明自己母亲的身份,也屁用没有。
想要活命,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证明陈之然,不是陈友谅的儿子.....陈善儿。
完了......
陈阳知道,自己掉坑里了。
他怒吼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冯大人,我陈阳在溧阳县所做的一些;
十五万老百姓都看在眼里。
说我陈阳是逆贼,你出门问问他们......信不信?」
然。
刑部尚书冯冕却是冷漠的一哼,那眼神里全都是杀气,明晃晃的在告诉陈阳。
想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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