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小白鼠从楼下跑上来,手里举着一块从陈默房间里搜出来的肉乾,献宝似的递给顾清源。
顾清源接过肉乾,笑了笑。
「走了也好。」
「省得跟我抢零食。」
顾清源收回目光。
陈默走后的第三年,归元宗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位来自赵国皇室的使者,带着厚礼上了山,这使者不是为了求仙问道,而是为了求医。
据说赵国的老皇帝得了一种怪病,每到深夜便噩梦缠身,梦见无数厉鬼索命,太医束手无策,国师也看不出端倪。
赵国是归元宗的附属国,每年上贡大量资源。如今皇帝有难,宗门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任务派发到丹鼎堂。
新任的丹鼎堂首座,那位温和的女修,带着几名精英弟子下了山。
然而一个月后,她们无功而返。
老皇帝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重,据说现在不仅做噩梦,身上还开始长出一种像尸斑一样的黑斑,散发着恶臭。
「这不是病,是咒。」丹鼎堂首座在回报掌门时,面色凝重,「而且是一种极其古老的血脉咒杀。有人在用老皇帝的血亲做引子,要灭绝赵氏一族。」
「更可怕的是……」首座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在老皇帝的寝宫里,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血灵丹的味道。」
此言一出,掌门大惊。
血灵丹?莫长河不是死了吗,丹方也被销毁,怎么还会出现?
难道宗门里还有莫长河的余孽,或者说当年的事根本就没查乾净?
一股阴云,悄然笼罩在归元宗的上空。
而在藏经阁里,顾清源正一手喂小白鼠吃清神草,一手拿着封加急书信。
这是当年赵山后代托人送来的家书,信里说青州最近出现了一种怪病,好几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死了,尸体乾瘪,像是被吸乾精血。
顾清源放下信,他看到这封信上缠绕着极其微弱的黑色丝线。
丝线连接着遥远的青州,也连接着归元宗的某处。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顾清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老迈的筋骨。
「小白,看来我们要出趟远门了。」
归元宗的山门巍峨高耸,常年被云雾缭绕。凡人站在山脚仰望,只觉得这是天宫所在,可望而不可即。
但对于顾清源来说,这却是一座住了百年的笼子。
清晨,顾清源起得很早。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将藏经阁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被摆得整整齐齐,案上的砚台洗净,就连小白鼠平日里用来磨牙的桌角,都被他细心地擦了擦。
换下一身长老法袍,顾清源穿上一件半旧不新的青布道衣。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腰间挂着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虽然空间不大,但胜在结实,也念旧。
「吱吱?」
小白鼠蹲在他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抓着他的衣领,好奇地看着这一番折腾。
「走,带你下山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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