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用榔头敲钉子和用大锤开山,用的都是一个劲儿一样。」
焦勇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已经不再纠结火箭什么事儿了。
「你俩?认识?」
李向阳和欧阳春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的笑意。
「走吧,别磨蹭了。」李向阳也不回答,继续带头朝着陈天磊家走去。
陈天磊家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李向阳抬手敲了敲门,喊着:「师傅,静姐!」
里面没有回应。
他推开铁门进去,院子里也空无一人,只有晾着的几件衣服在摆动。
他正要提高声音再喊,旁边厢房的门帘被掀开,陈静探身出来,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点,你师傅刚睡着!」陈静的脸上带着忧愁。
李向阳心头一沉,放轻脚步走到陈天磊的卧房,朝里望了一眼。
陈天磊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颊带着红晕。
「静姐,师傅这是...」李向阳后退几步,压低声音问道。
陈静叹了一口气,把三人引到堂屋,才说道:
「上午从厂子回来就说有点不得劲,以为是嘞了,吃了午饭想歇个午觉,结果刚躺下没多久就开始发烫,刚吃了药不久,才睡着一会儿。」
「要紧吗?欧阳春兰插嘴问道,脸上也带满了关切。
「医生说就是受了风寒,烧退下去就没事了,得休息几天。」
「你们找爹有啥急事?要不..等他醒了再说?」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昨晚去老库房着凉了!
他顿时涌起一股自责,要不是自己拉着师傅半夜冒险,也不会这样。
可军令状压在身上,时间不等人,材料就在屋里,必须拿到。
他脸上挣扎了一下,硬着头皮对陈静说:
「静姐,我们小组急着用一些材料,就在师傅屋里…我得进去拿一下。」
陈静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行!我爹刚睡着,需要休息,什么事不能等他醒了再说?」
「静姐,实在等不了,厂里项目耽误不起…」李向阳语气焦急。
「项目项目,你就知道项目,你师傅的身体就不重要吗?」
陈静也来了火气,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两人在堂屋里争执起来,一个非要进去,一个坚决不让。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陈天磊虚弱的声音:「向阳…进来…」
两人立刻噤声。
李向阳赶紧掀开门帘走进去,只见陈天磊已经挣扎着半坐起来,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爹,你咋醒了…」陈静连忙上前。
陈天磊摆摆手,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着李向阳:
「东西…在靠墙那个…红漆木柜里…钥匙在…枕头底下…」
他喘了口气,用力说道:「别管我…搞起来…先搞起来…」
「师傅…」李向阳喉头一哽。
「快去。」陈天磊催促道,说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李向阳不再犹豫,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钥匙,快速打开墙角的红漆木柜,里面正是那几卷管壳纸和两桶凝胶。
他抱起材料,对陈天磊点头:「师傅,您放心歇着,我们一定搞出来。」
说完,他示意焦勇和欧阳春兰拿起剩余的东西,三人迅速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