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剑惊鸿·夜烬明。
夜烬明踏雪无痕,行至三人面前,拱手笑道:「抱歉抱歉,起来晚了,来迟一步,诸位莫怪。」
冀长铗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夜烬明,满脸「震惊」:「等等!你丶你什么时候把诗号也改了?你这画风变得比我还快!」
夜烬明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就在刚才,我远远听到你决定改名叫『傲剑千秋』的时候。我想着,既然长铗你都如此有雅兴,我若不随大流改一改,岂不是显得不合群?」
冀长铗顿时后退两步,做痛心疾首状:「完了完了!本以为只有名剑和皇剑两个家伙就够够的了,没想到连你也跟着犯病了!」
夜烬明闻言,故作惊讶地挑眉:「耶~话不能这么说,我还没怪你们三个趁我不在,沆瀣一气,偷偷把名号改成同一款,故意排挤我呢!」
「冤枉啊!」冀长铗立刻戏精上身,一脸「委屈」地控诉,「分明是你来得太晚!我是被名剑和皇剑两个人排挤丶霸凌,为了融入集体,不得已才忍痛改名,我是受害者!」
夜烬明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冀长铗的肩膀:「原来是如此吗?那看来我临时改诗号真是改对了,这叫遵从大多数人。不过长铗你嘛……文采有限,『傲剑千秋』这个名号估计都想了半天,诗号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憋不出来,我们就不强求了。」
冀长铗顿时气笑了:「好啊,连你也和他们一起霸凌我!」
名剑绝世开口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皇剑什么时候霸凌你了?」
皇剑孤辰也是随即附和道,「说的不错,是你不肯配合我们的名号和诗号?」
名剑绝世更是口出惊人之语,「皇剑说的对,分明是你一个人霸凌我们俩个,不对,是三个。」
夜烬明听后笑了笑:「这点我也认同。」
冀长铗顿时气笑了,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好啊!烬明,连你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一起霸凌我!你忘了咱们当年在北境行侠仗义的日子了吗?」
夜烬明一脸怀念地望天:「当然没忘,毕竟那都是我曾经逝去的青春啊!」
名剑绝世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扶额:「这楼歪得……我感觉我和皇剑才是被你们俩个联手霸凌的那。」
一向严肃的皇剑孤臣此刻也忍不住嘴角微扬,点了点头:「吾亦有同感。」
夜烬明立刻将矛头转向皇剑孤臣:「唉呀,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剑你跟绝世呆久了,连冷笑话都学会了。」
名剑绝世立刻反击:「赤可以是我,但这『墨』嘛,我觉得非你夜烬明莫属。」
「好了好了!」冀长铗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苍穹,朗声道,「说笑归说笑,正事不能忘!咱们北境四锋好不容易凑齐一次,老规矩,赶紧开始吧!」
名剑绝世眼神一凛,周身剑意瞬间凝聚:「不错。」
「来吧!」
随着冀长铗一声断喝,四人身影骤分,各据一方。
名剑绝世剑指轻抚剑身,皇剑孤臣利剑横胸,冀长铗长剑斜指地面,夜烬明则手按剑柄,凝神聚气。
四人气机瞬间锁定彼此,漫天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静止,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一片晶莹的雪花,自空中悄然滑落,飘向四人中央。
就在雪花触及地面的那一瞬间——
「铿——」
四道剑光,如同四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在同一刹那出鞘丶交击丶分离!
快得超越视觉的捕捉,只闻一声清越悠长的金属交鸣响彻雪谷,震得塔尖铜铃「叮铃」急响。
剑光乍现即收。
下一刻,四人已背对背站立,长剑皆已归鞘。
寒风呜咽,风雪依旧,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剑从未发生过。
唯有四人嘴角同时勾起的那抹畅快笑意,证明着这场巅峰剑决,已在这一招之间,落下尾声……